4.19.2007
4.18.2007
伊不拉稀莫为奇
当刘宝宝在北京发sms过来说,她要去看王娟看迷笛看创意市集看大声展……的时候,我正在小岛遥望大陆,并自信十足地复她说:我要脱离以前的生活(以前的生活究竟是什么呢,我只想到,我再也不要为看一场演出而夜不归宿,甚至很厌倦摇滚青年……不是吗)。海南没有摇滚没有文艺但海南有十块钱一张的bulit to spill和joni mitchell,我为什么还要回广州呢。
可是,当我在十分钟前发现自己竟然错过了sin:ned的演出的时候,痛心疾首得几乎要将那张绿色的小唱片塞到床底让它永不见天日。
这件事刘宝宝忘记了说(我也当然是明白的)。
可恶,原来一个月的生活并没有动摇我什么。可恶!可恶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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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uf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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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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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15.2007
再见
这里的人都称自己为劳改犯,而这里就是劳改农场;每月两次加起来不到六小时的外出时间被称为放风;合同到满就是刑满释放,辞职就成了越狱;一个只有三十五个员工的万头猪场,我没有想到,费劲心机越狱后,我竟时时想起在里面的日子,想起我每天喂养的小猪(当然,它们不曾记得我),还有猪舍的气味,停留在手指的气味,下午太阳暴晒的滋味,青草的气味,每晚飘在房间里的萤火虫,……这一切一切,在我离开不到二十四小时,令我陷入了全然崩溃的境地:一种简单的消耗体力的劳作生活,几乎就要成为我放弃广州的理由。火车进站的一刻,我无法不痛苦地想起,此时的心情和一个月前火车开出那刻经已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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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uf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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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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